仙子与野猪

不可以搜索 7天前
白云寺,地下千丈。 沈清璃提着灯笼走在古墓的甬道里,素白道袍在幽暗的风里轻轻摆动。 她长发如瀑,只用一根素银簪挽着,面容冷静得近乎无情。 灯笼的光照不到甬道尽头,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褪色的符文,像是三千年前,有人在这里画下最后的封印。 黑牙跟在她身后,大黑猪的形态,蹄子踩在青石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 它就在前头。沈清璃说,水晶棺。九尾狐的本体。 老子闻到了。黑牙传念过来,一股骚狐狸的味儿。 那是妖神的气息。沈清璃说,三千年的妖神。 管它几千年。黑牙说,敢动你,老子把它棺材掀了。 甬道尽头是一间巨大的石室。 石室正中,立着一具水晶棺。 棺身半透明,泛着幽蓝的光,光里隐约可以看见一团蜷缩的轮廓。 火红色的毛皮,九条尾巴,像一团沉睡的火。 沈清璃站在水晶棺前,灯笼的光落在棺身上。她看着那团蜷缩的轮廓,看了很久。 九尾狐。她开口,我来了。 水晶棺里,那团火红色的轮廓动了动。一道声音从棺中传出来,半是梵音半是兽吼,又像女声又像男声,在石室里回荡。 沈清璃。那声音叫她的名字,叫得又慢又长,苍鸾峰主。三十年了,你终于走到我面前。 你知道我会来。沈清璃说。 知道。那声音说,你把我的尾巴,一条一条地拆了。一尾,二尾,三尾。你拆得那么认真,我怎么能不来见见你。 你的尾巴,我都收着。沈清璃说,你要想拿回去,就自己来拿。 拿。那声音说,我现在就拿。 话音落下的瞬间,水晶棺的棺盖轰然打开。九条火红色的尾巴从棺中涌出,像九条活着的锁链,缠住了沈清璃和黑牙。 沈清璃没有躲。黑牙也没有动。 九尾缠住他们的瞬间,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。 石室、水晶棺、灯笼的光,全都不见了。 四周只剩下一种极致的白,像置身于一片无边无际的虚空之中。 虚空中没有任何声音。没有任何风。没有任何气味。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脚踩在什么地方,感觉不到自己的手,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。 她低头,看不见自己的手。 她张嘴,听不见自己的声音。 她能感觉到的,只有一样东西。 契约。 那道连着黑牙的契约,像一根看不见的线,从她心口延伸出去,伸向虚空的某个方向。 黑牙?她在心里喊。 在。黑牙的念头传来,就在她身边,老子在。 那道声音又响起来,从四面八方传来:欢迎来到我的识海。 在这里,没有任何身体感觉。 你感觉不到他的手,感觉不到他的体温,感觉不到他的鸡巴。 你们做过的一切,在这里都做不了。 所以呢?沈清璃在虚空中开口,声音平静。 所以,我要看看。九尾狐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,你们之间的东西,到底是肉欲,还是别的什么。若是肉欲,在这里就会断。若是别的什么…… 它没有说完。虚空中忽然亮起一片画面。 画面里,是三十年前。 妖兽森林,雨夜。 她蹲在一棵倒下的古树下,看着一头浑身是血的野猪。 他睁开眼,幽绿的眼睛望着她,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呜咽。 她伸出手,灵力渡进他体内,替他接好肋骨。 三十年前。九尾狐的声音响起来,你救了他。然后呢? 画面一转。白玉阑干前。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。 霜白长裙从肩头裂开,露出她莹白的肌肤。 他把她按在白玉阑干上,粗粝的大手攥住她的奶子,十指陷进乳肉里,奶头从指缝间露出来。 他撕开她的裙摆,粗紫的鸡巴抵在她腿根,碾过她两片阴唇,顶在穴口上。 你那时候,怕不怕?九尾狐的声音在画面外响起来,你头一回,让一头野猪肏。 画面里的她仰着头,指甲掐进他肩膀,声音又媚又软:怕。 可更想要。 你在人前冷了一整天,就等着这一刻,让人把你按在阑干上,撕开你的裙子,从后面捅进来。 画面里,他掐着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按在白玉阑干上。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玉面,他的胸膛滚烫地压着她,一冷一热,她咬着下唇,把呻吟咽回喉咙里。 他低下头,叼住她一颗奶头,牙齿轻轻碾磨,她仰着头,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。 你轻点……画面里的她说,阑干冰,我后背凉…… 凉就抱着老子。画面里的他说,老子身上热。 她搂住他的脖子,双腿盘上他的腰。 他托着她的臀,把她按在阑干上,从正面一记一记地顶。 她仰着头,奶子在他胸前被挤扁,乳尖磨着他古铜色的胸肌,磨得又红又烫。 她低头,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,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,带出晶亮的淫水,滴在青石板上。 你看……画面里的她喘着气,你把我的肚子,都顶起来了。 画面里,她被按在白玉阑干上,后背贴着冰凉的玉面。 他掐着她的腰,一记一记地顶。 她仰着头,指甲掐进他肩膀,声音又媚又软。 她的奶子在他胸前被挤扁,乳尖磨着他古铜色的胸肌,磨得又红又烫。 她低头,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,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,带出晶亮的淫水,顺着大腿淌下来,滴在青石板上。 你轻点……画面里的她说,你这根东西,太粗了…… 粗了才好。画面里的他说,粗了,你才吃得饱。 ……画面里的她被他一记深顶,声音全咽回去。 她搂着他的脖子,双腿夹紧他的腰,被他一记一记地顶。 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滴下来,在青石板上积成一小片。 画面里,她被按在白玉阑干上,被他从正面一记一记地顶。 她仰着头,奶子在他胸前被挤扁,乳尖磨着他古铜色的胸肌。 她低头,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,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,带出晶亮的淫水,顺着大腿淌下来,滴在青石板上。 你瞧……画面里的她喘着气,你把我的腿根,都磨红了…… 红了好看。画面里的他说,红了你才记得住,这儿被老子肏过。 ……画面里的她被他一记深顶,声音全咽回去。 她搂着他的脖子,双腿夹紧他的腰,被他一记一记地顶。 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滴下来,在青石板上积成一小片。 你听……画面里的她喘着气,这水声,夜风都该听见了…… 听见了才好。画面里的他说,让它听听,苍鸾峰主是怎么叫床的。 你知不知道,你那时候的样子……九尾狐的声音响起来,你在他身下叫的样子,和你白天在云霄殿里训弟子的样子,完全判若两人。 我知道。沈清璃说,我装的。 装的? 九尾狐的声音带着笑,你装了一天的冷脸,在他身下,就装不住了。 你那时候叫得有多媚,你白天就装得有多冷。 你不觉得,你自己也很矛盾吗? 不觉得。沈清璃说,这就是我。白天冷,晚上骚。他喜欢,我也喜欢。 画面里,他腰身一沉,整根鸡巴捅了进去。 她仰着头,一声尖叫被罡风吞没。 他掐着她的腰,猛烈抽送,她趴在阑干上,奶子被撞得大幅晃荡,乳尖扫过冰凉的玉面。 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来,滴在青石板上。 你看。九尾狐的声音带着笑,你的记忆里,这些画面记得多清楚。他捅进去的那一下,你连他鸡巴上的青筋有几根都记得。 沈清璃站在虚空中,看着那画面。她的脸没有表情,可她心里知道,它说得对。她记得。 画面又转。药田,月下。 她赤着脚站在灵草丛中,霜白道袍堆在田埂上,只剩下黑丝长袜。 他跪在她身后,扶着她的腰,从后面缓缓进入。 她仰着头,月光落在她赤裸的背上,落在那道随着抽送起伏的腰线上。 你那时候,小穴里流的水,把灵草都浇透了。九尾狐说。 画面里,她趴在他的背上,被他从后面一记一记地顶着。 她的奶子在月光下晃荡,乳尖被夜风拂过,硬成两颗红豆。 她低头,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,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,带出晶亮的淫水,滴在灵草叶上。 你摸着自己的奶子……九尾狐的声音带着玩味,一边摸,一边让他肏。 画面里,她伸手,攥住自己垂荡的奶子,指缝夹着奶头往外拉。 她仰着头,声音又软又媚,在夜风里散开。 他掐着她的腰,抽送得越来越快,她的小腹上鼓起一道鸡巴的形状,随着他的抽送一鼓一鼓。 画面里,她跪趴在灵草丛中,屁股高高翘起。 他站在她身后,掐着她的腰,一记一记地顶。 她的奶子悬在胸前大幅晃荡,乳尖扫过灵草的叶片,留下一道道湿痕。 她低头,看着自己腿间,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,带出晶亮的淫水,浇在灵草根部。 你浇了这么多……画面里的他低笑,这株灵草,怕是要成精了。 成精了也是我浇的。画面里的她喘着气,你只管肏。 画面里,她跪趴在灵草丛中,屁股高高翘起。 他站在她身后,掐着她的腰,一记一记地顶。 她的奶子悬在胸前大幅晃荡,乳尖扫过灵草的叶片。 她低头,看着自己腿间,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,带出晶亮的淫水。 你瞧……画面里的她喘着气,你把我的屁股,都顶红了…… 红了好看。画面里的他说,红了你才记得住,这屁股是谁的。 ……画面里的她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,声音也跟着软下来,是你的,是你一个人的。 画面里,她被他顶得越来越快,声音碎得不成样子。 她趴在灵草丛中,屁股高高翘起。 她低头,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,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,带出晶亮的淫水,浇在灵草根部。 她伸手,探到两人交合处,指尖摸了摸自己穴口那圈被撑白的肉环。 你瞧……画面里的她喘着气,这儿,都被你撑白了…… 撑白了才显得老子够粗。画面里的他说。 ……画面里的她被他噎住,声音又软又媚,你粗,你粗,行了吧。 行。画面里的他掐着她的腰,那老子就再粗给你看看。 你那时候,其实不是想要。九尾狐的声音响起来,你那时候,是心里累。你在宗门里撑了一天的冷脸,只有在他身下,才能把那张脸摘下来。 ……沈清璃没有说话。 画面又转。冰火潭,寒泉里。 她趴在潭底石壁上,嘴唇冻得发紫。 他站在她身后,滚烫的鸡巴在冰水中进出。 冰水随着他的鸡巴灌进她穴里,又被带出来,冷热交替,她的肉壁剧烈痉挛。 你冻得嘴唇发紫……九尾狐说,还不肯放开他。 画面里,她咬着牙,声音在冰水里打着颤:只有你的鸡巴是烫的。 从里到外都是冰的,只有你的鸡巴是烫的。 他低下头,从背后吻她的后颈,滚烫的体温渡进她冰凉的皮肤里。 她趴在石壁上,被他顶得一晃一晃,冰水混着淫水,从她穴口溢出来。 画面里,她趴在潭底石壁上,手指在冰层上抓出几道白痕。 他的鸡巴在冰水中进出,滚烫的茎身碾过她被冻得发麻的肉壁,每一寸都烫得她浑身发抖。 她低头,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,看着那根鸡巴在冰水中进出,带出的淫水在冰水里凝成一小片白雾。 你看……画面里的她喘着气,冰水都被你搅热了…… 那是老子烫的。画面里的他说,老子这根东西,天生就是给你暖穴的。 画面里,她趴在潭底石壁上,被他从身后一记一记地顶着。 冰水随着他的鸡巴灌进她穴里,又被带出来,冷热交替,她的肉壁剧烈痉挛。 她咬着牙,把呻吟咽回去,只有气泡从她嘴边涌出来,浮上水面。 你听……画面里的她喘着气,冰水都被你搅得咕噜咕噜响…… 那是老子在肏你。画面里的他说,冰水都听得出动静。 她低头,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,看着那根鸡巴在冰水中进出。 冰水被搅得浑浊,她穴口那圈肉环被撑得发白,随着他的抽送翻进翻出。 她伸手,探到两人交合处,指尖摸了摸自己穴口,冰水顺着她的指缝淌下去。 你摸摸……画面里的她喘着气,冰水都被你的鸡巴烫热了。 热了才好。画面里的他说,热了,你才不会冻坏。 画面里,她趴在潭底石壁上,被他从身后一记一记地顶着。 她低头,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,看着那根鸡巴在冰水中进出,带出的淫水在冰水里凝成一小片白雾。 她伸手,探到两人交合处,指尖沾着混着冰水的淫液,举到嘴边,舔了一口。 你舔什么?画面里的他问。 舔你的味道。画面里的她喘着气,冰水冻不住你的味道。 你那时候,冻得嘴唇发紫,还跟他说笑。九尾狐说,你是真的不怕冷,还是真的不怕他? 都不怕。沈清璃说,我要是怕他,就不会跟他三十年。 画面再转。密室,缚仙索。 淡金色的绳索缠着黑牙的四肢,把他钉在玉床上。 她跨坐在他身上,自己揉着自己的奶子,自己控制着吞鸡巴的深度。 她俯身,在他耳边说:半盏茶里,你是我的。 你绑了他半盏茶……九尾狐的声音带着笑,骑了他半盏茶。你那时候,得意得很。 画面里,她骑在他身上,腰肢一起一落,每一次落下去,都把那根鸡巴整根吞进穴里。 她自己的手指在阴蒂上画着圈,声音又媚又碎。 他仰躺着,被她骑得青筋暴起,挣不开绳索,只能看着她把自己骑到高潮。 画面里,她骑在他身上,自己揉着自己的奶子,指缝夹着奶头往外拉。 她低头,看着他被缚仙索钉在玉床上,看着他青筋暴起的模样,声音又软又媚。 你看……画面里的她说,你动不了,只能看着我骑你。 你等着。画面里的他喘着粗气,等老子挣开,让你跪着求饶。 那我等着。画面里的她直起身,扭着腰加速,看谁先求饶。 画面里,她骑在他身上,自己揉着自己的奶子,指缝夹着奶头往外拉。 她低头,看着他被缚仙索钉在玉床上,看着他青筋暴起的模样,声音又软又媚。 你瞧……画面里的她说,你动不了,只能看着我摸自己。 你等着。画面里的他喘着粗气,等老子挣开,让你连本带利还回来。 那我等着。画面里的她直起身,手指探到腿间,按在阴蒂上画圈,声音又软又媚,那我现在,先自己爽一爽。 她骑在他身上,一边揉着自己的阴蒂,一边上下套弄他的鸡巴。 他仰躺着,被她骑得青筋暴起,挣不开绳索,只能看着她把自己骑到高潮。 她最后猛地坐下去,阴精喷涌,浇在他的龟头上。 画面里,她趴在他胸口,喘着气。他挣不开绳索,只能躺着,看着她起伏的脊背。她低头,亲了亲他的下巴,声音又软又媚。 你看……画面里的她说,你动不了,我还是能骑到你射。 你等着。画面里的他喘着粗气,等老子挣开这绳子。 等你挣开……画面里的她直起身,又骑了起来,我早就跑了。 你敢跑。画面里的他说,你敢跑,老子追你到天涯海角。 画面里,她骑在他身上,自己揉着自己的奶子。 她低头,看着他被缚仙索钉在玉床上,看着他青筋暴起的模样,声音又软又媚。 她俯身,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,又直起身,扭着腰加速。 你听……画面里的她喘着气,你挣绳子的声音,我骑你的声音,混在一起,好好听…… ……画面里的他喘着粗气,你等着。 我等着。画面里的她直起身,加速起伏,等着你挣开,把我肏到求饶。 画面又转。幻境,宗门大会。 高台上,她当着数百道目光解开腰带,霜白道袍滑落。她跪在供桌前,自己掰开自己的臀瓣,当着全宗门的面。 你当着全宗门的面,脱了衣裳。九尾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笑意,你那时候,怕不怕? 画面里,他站在她身后,掰开她的臀瓣,从后面捅进去。 她跪在供桌上,屁股高翘,穴口在月光下一览无余。 台下数百道目光盯着她,她仰着头,声音又媚又浪:看吧,全宗门看看你们师叔的骚穴。 画面里,他掐着她的腰,从后面猛烈抽送。 她跪在供桌上,奶子悬在桌沿大幅晃荡,乳尖扫过洒落的香灰。 她低头,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,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,带出晶亮的淫水,滴在供桌上。 你看……画面里的她喘着气,全宗门看着呢,我反而更湿了…… 你湿成这样……画面里的他说,是怕他们看,还是想他们看? 想他们看。画面里的她说,看他们师叔,是怎么被肏的。 画面里,他掐着她的腰,从后面猛烈抽送。 她跪在供桌上,奶子悬在桌沿大幅晃荡。 她低头,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,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,带出晶亮的淫水,滴在供桌上。 她伸手,探到两人交合处,指尖沾着淫水,举起来给台下看。 你们看……画面里的她喘着气,你们师叔的骚水…… 台下响起一片吸气声。画面里的她仰着头,声音又媚又浪。 全宗门看着呢……画面里的她说,我反而更湿了…… 画面又转。青楼,狐媚阁的包厢。 她趴在琴案上,咬着琴弦,被他从身后顶着。薄纱裙撩到腰际,琴声摇摇晃晃,楼下的人鼓掌,说璃儿姑娘这曲子弹得真好听。 你在青楼里,一边弹琴,一边挨肏。九尾狐说,你明知道媚娘随时会推门进来,你还是让他进来了。 画面里,她咬着琴弦,被他撞得一颤一颤。 她低头,看着自己裙摆底下那根若隐若现的鸡巴,声音又软又媚。 他掐着她的腰,一记一记地顶,她的指尖在琴弦上滑过,弹出几个颤音,又被他顶得一颤。 画面里,她趴在琴案上,咬着琴弦,被他从身后一记一记地顶着。 她低头,看着自己裙摆底下那根若隐若现的鸡巴,声音又软又媚。 她咬着琴弦,把呻吟咽回去,只有琴声在她指尖下摇摇晃晃。 你慢点……画面里的她压低声音,琴弦要断了…… 断了老子赔。画面里的他说,老子有私房钱。 画面里,她趴在琴案上,被他从身后顶得一起一伏。 她低头,看着自己裙摆底下那根若隐若现的鸡巴,声音又软又媚。 她咬着琴弦,把呻吟咽回去,只有琴声在她指尖下摇摇晃晃。 你听……画面里的她压低声音,楼下都在鼓掌,说璃儿姑娘弹得好…… 弹得好。画面里的他说,他们哪知道,你是在琴案上挨肏。 画面里,她被他一记深顶,整个人往前一扑,脸撞在琴弦上,古琴发出一声闷响。 她慌忙按住琴弦,把那一串杂音压下去,又咬着牙弹出一串平稳的音符。 你慢点……画面里的她压低声音,琴都要被你撞坏了…… 撞坏了老子赔。画面里的他说,老子给你买十把新的。 画面里,她趴在琴案上,被他从身后顶得一起一伏。 她低头,看着自己裙摆底下那根若隐若现的鸡巴,声音又软又媚。 她咬着琴弦,把呻吟咽回去,只有琴声在她指尖下摇摇晃晃。 她被他顶得越来越快,声音碎得不成样子。 她低头,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鼓起的弧度,随着他的抽送一鼓一鼓。 她伸手,摸了摸那道弧度,声音又哑又软。 你瞧……画面里的她喘着气,我的肚子,都被你顶起来了…… 顶起来才好。画面里的他说,顶起来,你才记得住,是谁在你里头。 记住了。画面里的她喘着气,是你。黑牙。 画面里,她被他顶得越来越快,声音碎得不成样子。 她低头,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鼓起的弧度,随着他的抽送一鼓一鼓。 她伸手,摸了摸那道弧度,声音又哑又软。 你顶得好深……画面里的她喘着气,我的肚子里,全是你的形状。 那是老子的鸡巴在你肚子里。画面里的他说,你摸摸,是不是热的。 ……画面里的她伸手,按着自己小腹,是热的。 热就对了。画面里的他说,老子身上,就这处最热。 画面又转。苍鸾峰,雪夜。 她站在白玉阑干前,面容冷若冰霜,道袍底下穿着黑丝长袜。 她回头,看了一眼趴在旁边的野猪,识海里他的念头准时传来:骚货,今晚想用什么姿势? 画面里,她回到洞府,关上门。 他化成人形,把她按在铜镜前。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看着那张冷了一天的脸此刻潮红一片,看着他站在她身后,撩起她道袍下摆,从后面缓缓进入。 你看镜子。画面里的他说,看看你,白天是仙子,晚上是母狗。 嗯……画面里的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声音又软又媚,是母狗,是黑牙的母狗…… 那是你们的日常。九尾狐说,他趴在你脚边打呼噜,你在人前装了一天的冷脸,晚上回洞府,让他肏。 还有最后一次。九尾狐的声音响起来,你们最私密的一次。我没有你们的全部记忆,但我能嗅到,你们最想要的那一段。 画面又转。密室,铜镜前。 她穿着一双黑丝长袜,趴在玉床上,屁股高高翘起。 他跪在她身后,粗粝的大手掰开她的臀瓣,从后面缓缓进入。 她仰着头,看着铜镜里自己被肏的样子,声音又软又媚。 你看镜子……画面里的她说,看你把师叔肏成什么样了。 你看你自己。画面里的他说,白天装冷脸,晚上趴床上,翘着屁股挨肏。 嗯……画面里的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声音发着颤,是,我是母狗,是黑牙的母狗…… 画面里,他掐着她的腰,猛烈冲刺。 她的奶子在玉床上晃荡,乳尖扫过床面。 她低头,看着自己腿间,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,带出晶亮的淫水,顺着大腿淌下来。 你射进来……画面里的她喘着气,射满我…… 射满了,你明儿就得夹着腿走路。画面里的他说。 夹着就夹着。画面里的她喘着气,你射多少,我夹多少。 画面里,他最后猛顶了十几下,精关大开,滚烫的浓精灌进她子宫里。她仰着头,浑身痉挛,阴精同时喷涌,浇在他的龟头上。 你看……画面里的她喘着气,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,灌满了,都鼓起来了…… 画面里,他掐着她的腰,猛烈冲刺。 她仰着头,声音又软又媚。 她的奶子在玉床上晃荡,乳尖扫过床面。 她低头,看着镜中的自己,看着自己被肏得奶子乱晃的样子,声音又媚又浪。 你看……画面里的她喘着气,我被你肏成什么样了…… 肏成老子的形状了。画面里的他说。 那好。画面里的她喘着气,那你多肏几下,把我肏成你的形状。 画面里,他重新进入她,一记一记地顶。 她仰躺着,被他顶得声音又软又媚。 她低头,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,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,带出晶亮的淫水,顺着大腿淌下来。 你瞧……画面里的她喘着气,我又湿了…… 湿了好。画面里的他说,湿了,老子才好进去。 ……画面里的她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,声音也跟着软下来,那你,再进去一点…… 画面里,他最后猛顶了十几下,精关大开,滚烫的浓精灌进她子宫里。她仰着头,浑身痉挛,阴精同时喷涌,浇在他的龟头上。 画面里,她趴在他身上,喘着气。他掐着她的腰,把她翻过来,让她仰躺着,又压上去。 你还要?画面里的她喘着气。 还要。画面里的他说,你刚才说,多肏几下,肏成我的形状。 画面里,他重新进入她,一记一记地顶。她仰躺着,被他顶得声音又软又媚。她的奶子在胸前晃荡,乳尖在月光下泛着光。 那你……画面里的她喘着气,慢慢肏,肏久一点。 画面里,他掐着她的腰,一记一记地顶。 她仰躺着,被他顶得声音又软又媚。 她低头,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,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,带出晶亮的淫水,顺着大腿淌下来,滴在玉床上。 画面里,她被他顶得越来越快,声音碎得不成样子。 她低头,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,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。 她伸手,探到两人交合处,指尖摸了摸自己穴口那圈被撑白的肉环,声音又软又媚。 你瞧……画面里的她喘着气,这儿,都被你撑白了。 撑白了,明儿还合得拢吗?画面里的他说。 合不拢就含着。画面里的她喘着气,含着,我就记得住老子。 你慢点……画面里的她喘着气,我腰酸…… 酸了就趴着。画面里的他说,趴着,老子从后面来。 画面里,她翻过身,趴在玉床上,屁股高高翘起。 他跪在她身后,掐着她的腰,从后面一记一记地顶。 她低头,看着自己腿间,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,带出晶亮的淫水,顺着大腿淌下来。 你瞧……画面里的她喘着气,我趴着,你也能肏得这么深…… 深才好。画面里的他说,深了,你才记得住。 画面里,他掐着她的腰,一记一记地顶。 她仰躺着,被他顶得声音又软又媚。 她低头,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,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,带出晶亮的淫水,顺着大腿淌下来,滴在玉床上。 你瞧……画面里的她喘着气,我把玉床,都弄湿了…… 湿了擦。画面里的他说,擦干净了,明儿还要用。 ……画面里的她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,声音也跟着软下来,那你明儿,还来吗? 来。画面里的他说,老子天天来。 画面里,他最后猛顶了十几下,精关大开,滚烫的浓精灌进她子宫里。她仰着头,浑身痉挛,阴精同时喷涌,浇在他的龟头上。 画面里,她趴在他身上,喘着气。 她的腿间,精液混着淫水,顺着大腿淌下来,滴在玉床上,积成一小片白浊。 她低头,看着那片白浊,声音又软又媚。 你看……画面里的她说,你把我的床,都弄湿了…… 画面里,他低头,吻她的后颈。她缩了缩脖子,声音又软又媚。 你舔我……她说,舔得我,又想要了…… 想要就再来。他说。 画面里,她被他搂着,趴在他身上。他的鸡巴还埋在她穴里,半硬不软地堵着穴口。她夹了夹腿,又松开,声音又软又媚。 你还堵着……她说,是想让我含着睡? 含着。他说,含着,明儿起来还是热的。 你看。九尾狐的声音响起来,这一段,是你的识海里,藏得最深的一段。你白天装得越冷,这一段就越烫。 ……沈清璃站在虚空中,看着那画面,没有说话。 虚空中,黑牙的念头传来:这一段,老子也在看。 ……沈清璃在心里回他,你看就看。反正都是真的。 老子知道是真的。黑牙的念头里带着笑,老子是想说,你看画面的时候,心口跳得比老子还快。 ……闭嘴。沈清璃说,看你的画面。 虚空中,黑牙的念头又传来:老子方才看画面,硬了。 ……沈清璃在心里回他,你硬就硬,跟我说做什么。 跟你说,是想让你知道。黑牙的念头里带着笑,就算在这鬼地方,老子照样想肏你。 ……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,声音也跟着软下来,那等出去,让你肏个够。 说好了。黑牙说,出去就肏。 虚空中忽然安静下来。那道契约的线,在极致的白里轻轻颤了一下,像一根被拨动的弦。 有意思。九尾狐的声音响起来,你们的契约,在共鸣。 ……沈清璃愣了一下,什么共鸣? 你们虽然摸不到彼此,可你们的欲望,顺着契约,还在来回跑。 九尾狐说,你看着画面的时候,你的欲望传给了他。 他看着画面的时候,他的欲望传给了你。 你们的识海,在这片虚空里,还在交合。 ……沈清璃的心口跳了一下。 你感觉不到他的手。九尾狐说,可你能感觉到他的欲望。他的鸡巴硬了。他隔着虚空,想着你,硬了。你信不信? 沈清璃没有回答。 可她心里知道,它说的是真的。 契约那头,黑牙的欲望像一团火,隔着虚空,传进她心里。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粗重了,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了,能感觉到他想象着她,想象着把她按在虚空里。 你也是。九尾狐说,你看着画面的时候,你的腿间,也湿了。 ……沈清璃咬着牙,你闭嘴。 我不闭嘴。 九尾狐的声音带着笑,我要看的就是这个。 你们没有了身体,可你们的欲望还在。 你们的欲望,是顺着契约跑的。 你们的契约,是你们自己结的。 所以,你们之间的东西,不是肉欲。 肉欲会断,你们的欲望,断了身体,还在跑。 ……沈清璃没有说话。她心里知道,它说对了。 ……沈清璃看着那画面,忽然开口,你知道吗。你放的这些画面,都是真的。可你漏了一个。 漏了什么? 漏了那一次。 沈清璃说,三十年前,他化形失败,在妖兽森林里疯跑了一夜。 我追了他一夜,追到他趴在一棵古树下,累得动弹不得。 我蹲在他旁边,摸着他的鬃毛,一夜没睡。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,问我:你摸了我一宿? ……九尾狐沉默了一瞬,这画面,不在你的记忆里。 在。沈清璃说,在我的心里。你放的画面,是从识海里抽的。心里的事,你抽不走。 虚空中安静了很久。 那你说说。九尾狐的声音响起来,你们之间,到底是什么? 他是我的野猪。 沈清璃说,我是他的苍鸾峰主。 他认我的味道,我认他的声音。 他疯起来的时候,我喊他的名字,他就能回来。 他死了,我也不活。 ……九尾狐又沉默了很久,你说得这么清楚。 可你在这片虚空里,感觉不到他。 你连他的手都摸不到。 你确定,你说的这些,不是你自己骗自己? 我确定。沈清璃说。 凭什么确定? 凭这一件事。沈清璃说,三十年前,你叼着野花蹲在我洞府门口,说:'你的小穴比你的脸诚实。' 虚空中,九尾狐的声音骤然停了。 从那天起。 沈清璃继续说,我就知道,就算全天下的人都看不穿我,至少有一头野猪,和一只狐狸,看得穿。 你那时候叼着野花蹲在我门口,只是想看看,我这个人,到底真不真。 ……九尾狐沉默了很久很久。 我这个人,是真的。沈清璃说,我说要跟他一辈子,就是要跟他一辈子。你爱信不信。 虚空中,那片极致的白,忽然开始晃动。 九尾狐的声音响起来,这一次,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:三千年了。 我见过为了权势出卖一切的修士,见过为了道侣疯魔的剑客,见过在欲望里沉沦的凡人。 我没见过你这样的。 你当着全宗门脱衣裳,你不羞。 你在虚空里感觉不到他,你不慌。 你心里装着一头野猪,你也不觉得丢人。 丢什么人?沈清璃说,他是我的人。 ……九尾狐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那笑声响彻虚空,又带着一丝释然,你赢了。沈清璃,你赢了。 白光骤然炸开。 沈清璃眼前一花,再睁开眼时,她已经回到了石室。 水晶棺还立在那里,棺中的九尾狐本体正在一寸一寸地崩解,像被风吹散的烟。 我把我的妖力,给你。九尾狐的声音从崩解的棺中传来,给你,和你那头野猪。三千年了,我该散了。 你……沈清璃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 别说了。 九尾狐的声音越来越淡,你心里那句话,我听见了。 我叼着野花蹲在你门口那回,其实我不是去看你的。 我是去看那头野猪的。 我想看看,是什么样的人,能让一头野猪,把叼回来的野花,全送到她洞府门口。 ……沈清璃愣了一下。 他那时候,天天叼野花放在你门口。九尾狐的声音带着笑,你从来不知道吧。三十年前那朵,是我从他嘴里抢来的。 白光散尽。水晶棺空了。 沈清璃站在原地,看着那具空棺,久久没有说话。 她低头,看了一眼自己眉心。 那道金色的印记已经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道极淡的银色光痕,一闪,又一闪,像一盏将熄未熄的灯。 黑牙走到她身边,化成人形,把她拢进怀里。 你方才,在虚空里说的那些话……他说,老子都听见了。 听见了就好。沈清璃把脸埋进他怀里,省得我再说一遍。 ……黑牙低下头,把脸埋进她发顶,那老子也跟你说一句。 三十年前那朵野花,老子叼了三天三夜,才挑中最好看的一朵。 你倒好,睡了一觉,就当没看见。 ……沈清璃在他怀里笑出了声,那明天,你再叼一朵来。 叼。黑牙说,老子叼一辈子。 月光从古墓的裂缝漏进来,落在那具空棺上。三千年的封印,三千年的等待,都散在这一夜的白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