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纳np文男主做棋子

伽利略略略 19天前
言曌和裴砚之回到婚房。 两人已经好几个月没回来住了。 联姻夫妻就算感情再差,过年期间亲戚走动多、人情往来多,总还要装装样子。 做戏做全套,合体回婚房住一晚,免得让人嚼舌根说两人貌合神离分居两处。 回了趟言家,言曌心情不好。洗漱之后她早早躺下睡了,连灯都没留。睡眠是眼下唯一能让她从那些翻涌的旧事里逃出来的地方。 她睡得正沉。 梦里光怪陆离的,一会儿是母亲躺在床上的脸,一会儿是金丝笼那扇半掩的门,她推开一条缝,里面什么也看不清。 她在梦里拼命想看清楚,意识却在往另一处沉。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碰她的脖颈,又湿又痒,像一条温热的蛇贴着皮肤游走。 她以为是梦,翻了个身想躲开,那个东西追过来,顺着锁骨往下,钻进衣领里。 直到臀缝被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住,她猛地睁开眼。 黑暗里她被人从背后圈在怀里,脊背贴着一堵滚烫的胸膛,腰上横着一只手臂,掌心正不规矩地揉着她的胸。 她身后那个人呼吸又重又急,喷在她后颈上,下身正抵着她顶弄。 狗男人。趁她睡着爬她的床。 言曌的起床气一瞬间从脚底烧到头顶。 她最恨别人在她睡觉的时候打扰她,何况是用这种方式。 她一把扒开那只揉在她胸口的手,用手肘往后顶了一下。 裴砚之被她这一下顶得闷哼一声,手上的动作停了。 “裴砚之,你还是不是人啊!”言曌翻身坐起来,被子滑下去,露出被撩到一半的睡衣。 她喘着气,声音里带着刚醒的哑和压不住的火,“这种时候乘人之危?我记得我锁了主卧的门,你怎么进来的?” 裴砚之半靠在床头,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,露出锁骨,领口敞着,裤子那里顶着一团。 他笑了笑,声音也是哑的:“这婚房是裴家置办的,装修是裴家盯着的。家里每扇门的钥匙,我都有。” 言曌气笑了。“所以我之前锁门都白锁了?防君子不防小人。” “做惯了君子,”裴砚之俯身按住她的肩膀,把她又按回床上,“偶尔做做小人也不错。” 他低头吻下来,嘴唇堵住她的嘴,不给她再骂人的机会。 吻得又重又深,顺着下巴滑到脖颈,又沿着锁骨的线往下走。 他一只手撑在床上,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摸索,熟门熟路地解开她睡衣的扣子。 唇齿之间他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:“我们一起做个小人出来。” 言曌心中警铃大作。 狗男人是认真的,他是真打算和她生个孩子。 万恶的过年,万恶的催生! 言家催、裴家催、全世界都在催。 她很想一脚踢开他,但立刻想到——她“腿没有知觉”,这一脚踢出去就什么都完了。 她在黑暗里咬紧了牙,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他又压深了一寸。 裴砚之已经把她两条“没知觉”的腿分开了。 他裤子都没脱完,只拉了一半,掏出来就欺身而上。 言曌刚开始还在打他——手肘顶他的胸口、巴掌拍他的肩膀、指甲挠他的后背。 后来她经过审时度势,觉得胜算不大,搞不好还会被戳穿装瘸,最后只能躺平。 她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:反抗成本太高,收益为零,还可能露馅。 不如算了。 她安慰自己:就当是白嫖了,好歹裴砚之姿色上乘,身材也好,不算吃亏。 裴砚之已经进去了。 见她不再反抗,他一只手撑着床,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,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解,但下面始终没有拔出来。 他俯身压下来的时候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低声说了一句:“腿能钩住我的腰吗?” 言曌心里骂了一句。闷骚,现在还会提要求了。她冷着声音回他:“不能,没知觉。” 她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。 如果照这个亲密接触的频率发展下去,要么自己迟早怀孕,要么装腿瘸的事迟早穿帮。 这两件事她一件都不能接受。 任何一件都会打乱她所有的计划。 她像一只被按住后颈的猫,表面上不动了,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跑路路线。 裴砚之没有再说什么。 她腿没知觉,正好被他随意摆弄。 这个认知本身似乎让他更兴奋了一些。 他没有慕残癖,只是言曌美色当前、又无法反抗、只能任他施为的样子,激起了男人骨子里的施虐欲和掌控欲。 他把她的腿弯折起来压向两边,俯下身去,动作越来越快。 黑暗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和床垫吱呀的声音。 言曌忽然察觉到什么。 裴砚之抓着她的脚踝,把她的腿举高了,低头去吻她的脚背。 她的脚型纤细,脚趾圆润,指甲修剪得干净,脚踝处有一道浅浅的弧线。 他吻得很细,从脚背到脚踝,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来回磨蹭。 言曌浑身一激灵,缩了一下脚,被他攥住了。 “裴砚之,你个闷骚!”她忍不住骂出声。 裴砚之抬起头,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。“不是说我是禁欲系吗?” 言曌愣了一下。那是她之前在背后吐槽他的话,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听见了。 “还有,”他俯下来,嘴唇贴着她的耳朵,热气喷进耳廓里,“叫老公。” 老公你妹啊!言曌在心里骂了一句。但她同时也在想——他什么时候听见的?他还有多少事是她不知道的?这个人比她想象的要敏锐。 “老公,”她把声音放软了,尾音拖得又娇又柔,“快点。” 裴砚之果然受用。 他加快频率,压着她一下一下地撞,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,整个人化身一台没有感情的打桩机。 言曌配合地哼了两声,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转别的事。 她在想怎么跑路。 她不能怀孕。 也不能被裴砚之发现自己装瘸。 窗外不知道哪里放了一串烟花,隔着窗帘透进来一瞬明灭的光,照亮了两个人的轮廓又暗下去。 言曌闭着眼,把那些盘算收起来,藏在呼吸的起伏下面。 裴砚之趴在她身上喘气的时候,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,心里已经开始数日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