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疯批大佬排队等我临幸

舒丽雅 9天前
秘书的脚步很轻,鞋跟敲在地板上,比走廊里的声音小了两号。 她把门推开,侧身进来,又用脚后跟把门带上了。 苏媚跪在桌子底下,隔着红木挡板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听见声音。 一杯瓷杯碟搁在玻璃板上的轻响——“叮”,然后是人往后退了一步,站在桌边。 “傅总,今天的美式,加了两块冰。” “嗯。” 傅衍川的声音从苏媚头顶传下来。 稳的,平的,跟平时没什么两样。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,仰着头看他的脸。 从他下巴的线条到喉结的弧度,再到被衬衫领口遮住的锁骨,全在她视线的正上方。 他的左手垂在椅子扶手上,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笔,笔杆慢慢地转着。 苏媚看着那只转笔的手。然后她低下头,把视线落在他西裤的前裆上。 那根东西还在。 拉链拉上了,布料也整理过了,但它没有消。 西裤的裆部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,从她这个角度看上去,像一根柱子的底座。 她往前凑了凑,鼻尖离那块布料只剩不到三寸。 隔着西裤的羊毛料子和一层薄薄的内裤,那股热气几乎能烘到她皮肤上。 她伸出舌尖。 舌尖碰到布料的瞬间,头顶的声音顿了一下。 “傅总,还有一件事——” 秘书没有走。她站在桌子对面,手里可能还端着托盘。“市场部的张总监把下周的预算表发过来了,说是让您过目一下再定。” 苏媚的舌尖隔着西裤的布料,从下往上,慢慢地、重重地舔了一道。 布料的纹理粗粝,混着一点洗衣液的残留香型——薰衣草还是什么。 但她舌尖所经之处,那底下的热度是骗不了人的。 她感觉到西裤下面的那根东西猛地弹了一下,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突突的跳动。 傅衍川的右脚在桌子底下绷紧了。皮鞋尖抵着地毯,脚跟抬起来半寸,又落下去。 “放着。”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。低得很细微,不仔细听不出来,但苏媚听得出来。 “好的。”秘书应了一声。然后是高跟鞋在地板上挪了半步的声音,托盘边缘碰了一下桌面。 苏媚的舌尖没有停。 她从刚才那一道的终点又绕回来,用舌尖最尖的那一点,贴着西裤拉链的齿痕往下划。 拉链的铜齿在布料底下微微凸起,她的舌尖一颗一颗地数过去,每数到一颗,就在那个位置上多压半秒。 头顶传来吞咽的声音。 很轻,但苏媚听到了。 她仰起脸,从桌沿往上看。 傅衍川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 他的下巴绷得很紧,颌骨的线条比平时更锋利。 额角有一层薄汗在台灯的光里泛着亮。 “傅总,您脸色好像有点——” “没事。” “要不要我把空调调低一点?” “不用。” 秘书没再追问。 但她也没马上走。 苏媚听到她又在原地站了两三秒。 那两三秒里,她低下头,隔着西裤布料,含住了那个凸起的顶端。 嘴唇收拢,把那块布料和布料底下的硬物一起吸进嘴里,舌头在里面搅了一下。 布料被口水浸湿,迅速变深,从黑色变成了更深的黑色,贴着那根东西的轮廓,勒出它的形状。 傅衍川的右手从扶手上滑下来,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。 苏媚从桌沿看到他那只手——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了起来,指节泛白。 他把笔放下了,笔杆滚在玻璃板上,发出“咕噜”一声。 “行了,你出去吧。” 秘书的话音还没落,他已经开了口。 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一层,像有人在他嗓子里撒了一把沙。 但语调还是平的,平得过头了,有一种刻意压着的、随时会断的劲儿。 “好的,傅总。有事您按内线。” 高跟鞋的声音往门口走。门打开,又关上了。“咔”一声锁舌归位。 苏媚听见脚步声渐渐走远,从玻化砖走到走廊尽头,进了电梯间。 她跪在地毯上,抬起头来。傅衍川低着头在看她。两个人隔着红木桌的距离对视。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。 密密麻麻的一层,从发际线一直铺到眉心,顺着鼻梁侧边往下淌。 衬衫领口拆开的那颗扣子外面,脖子上的皮肤泛着红。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,下唇上有一道很浅的牙印——是他自己咬的。 “苏媚。”他喘了一口气。 她从桌子底下爬出来。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在地毯上跪出了两个浅浅的坑。她拍了拍手上的灰——其实没有灰,只是蹭了地毯的绒毛。 “咖啡凉了。”她说。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杯美式。两块冰早就化了,杯壁上凝了一层水雾。他伸手把杯子拿起来,喝了一口。 “嗯。凉了。” 她站在他面前,把手搭在他肩膀上,俯身凑近。 膝盖还没完全直起来,西装裙的裙摆垂下去,蹭着他的西裤膝盖。 她闻到咖啡的苦味混着他身上的汗,跟他平时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完全不一样,这层味道是紧的、热的、被封在衬衫底下的。 她抬起另一只手,食指按上他衬衫最上面那颗还扣着的扣子。那颗扣子在她指尖底下往外顶了一下,是底下胸腔的起伏推的。 “傅衍川,”她的语气没什么起伏,“你刚才让我别出声,你自己倒是喘得挺大声。” 他没回话。 他只是把那杯凉透的美式放回桌面上,杯底和玻璃板之间没有垫杯垫,磕出一声脆响。 然后他的手从底下握住了她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腕。 没用力,只是握着。 掌心的汗把她腕骨上的那圈红印蹭得更湿了。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,又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丝袜上那几道被跪出来的勾丝。 然后她把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腰侧,把那根刚才一直挂在胯骨上的西装裙腰头往上提了提。 动作慢条斯理的,像在自家衣帽间里整理一条穿歪了的裙子。 “你那杯咖啡,”她说,“明天换一家豆子。这家酸得厉害。”